他这一愣神,让湛欲景略不耐烦,“不信?”

“不是不是!!我这就把人送进去!”

陆西州把宋轻烟扶进了屋子,但就止步于玄关了,将人连忙交给湛欲景。

一脸殷切地道:“湛总,我把烟烟交给你了,她喝了不少酒,一会儿要是方便的话可以给她熬点醒酒的汤,这样胃会好受一点儿的。”

“陆西州?”

“是我!”

陆西州很惊奇,湛欲景竟然喊得出自己的名字,原来是认识他啊!

是烟烟在他面前提起过还是?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……好的!”

陆西州被这冷沉气势给唬得一跳,连忙离去。

门被关上。

房子里恢复清冷气息。

而倚靠在湛欲景怀里的人醉得很沉,也睡得很香。

湛欲景眸光垂下,低头看向她,脸蛋通红,浑身酒气,真是喝了不少酒,为了刚刚那个男人,还玩得挺嗨。

新婚夜里酒里下药,转瞬又和别的男人纠缠不轻。

他的眼神之中显得极度厌恶,却又不得不管,此刻她完全醉酒睡着,放任在这玄关,着凉生病了也怕影响到奶奶去寺庙的进程。

于是他扶着她坐下,替她脱去了鞋子,然后将她拦腰抱起,送去房间。

就是那间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