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若彤从小学芭蕾,被顾小小和周玲起哄推出去表演,一脸无奈的跳了四小天鹅的独舞。

一舞结束,收获了一众掌声。

也是这一支舞,将孙若彤后来捧上了这一届高一新生的校花。

知道下一秒顾小小和周玲很可能将主意打在自己头上,云佩在她们来之前,看完孙若彤的舞蹈就偷偷溜走了。

余光瞥见云佩离开的身影,盛容景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声,没有再继续看表演,也跟着离开。

可惜了那些想跟盛容景有近一步打算的女生,见盛容景走了,想跟上,结果教官的声音幽幽从身后响起,“你们不看表演想去哪?都给我回来看表演,等会准备一下,上去给我表演个打拳,让我看看你们这段军训苦练的成果。”

惹的那些女生一阵哀嚎:“别啊,教官,我们错了。”

说话的教官只当听不见。

云佩没走多远,在篮球场里的找了一个长椅坐着。

抬头,看着天上残缺了一大半的月牙,心里没太多的胡思乱想,就是动不动望着一处就发起了呆。

这种场景,自云佩上次和原主亲身父母撞见以后越来越多。

云佩想家了,想念云家村,想念云爷爷云奶奶,想念外公外婆,还有大伯大伯母,想很多人。

从开学后,云爸云妈麻辣烫的生意在市里非常火热,很受年轻人喜欢,所以店里一直很忙,大姐和小弟进了新学校,大姐在军训,云佩也在军训,两边都不怎么有时间,所以电话打过来和打过去的都屈指可数。

云妈最近打过来的一次电话。有说到周爷爷的儿子,对方终于回来了,在外面似乎也真闯出了一些名堂。知道二老为了帮他还欠的钱,曾经砸锅卖铁,还用牛车拉客,跪在二老面前一个劲的道歉,事后还把二老接到了市里,房子不是二老买的那栋,是他们儿子买的小别墅,离云爸云妈住的地方也不太远。

怕二老不适应城里的生活,他还特地在住的地方买了间铺子给二老开间杂货铺,让他们打理。

知道周爷爷一家团聚,云佩愈发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