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她应该不会有跟自己一样偏心的母亲。

“小的时候我喜欢大伯给他儿子做的小木马,堂哥有把木马借给我玩一下吗?没有。”

“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,兰兰的妈妈给她做了一根彩色的头绳,我很喜欢,想要问兰兰借着戴一天,她怕我不还她头绳,宁愿把头绳剪坏了都不给我,他们不借我就可以,我就必须要顾及亲戚的面子,把自己都宝贝不行的东西借给他们是什么道理?”

陶玉不能理解陶妈,就像陶妈不能理解陶玉的崩溃一样。

在陶妈看来,那只是一个手机,借给自己堂妹玩一下怎么了。

陶玉说气话:“她如果真的那么想要手机,她也去卖不就好了吗!”

“你在说什么呢!”

陶妈一听这话被气的昏了头,上去直接扇了陶玉脸上一巴掌。

“她是你堂妹,你做姐姐的怎么能说这种话!”她都快不认识她这女儿了。

陶玉被打的右脸脸上火辣辣的疼,捂着被打的脸不敢相信母亲因为她的一句气话就真的打她。

“你打我?”

陶玉一瞬间心如死灰。

“你打我,你为了她打我,他是我堂妹怎么了?我还是你女儿呢,我为什么不能说那种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