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住大伯母的胳膊,将她所有知道的急救措施都用上了。
因为不知道大伯母的具体情况,云佩不太敢轻易去移动大伯母,怕会二次伤害到她。
云卫国扯下大哥家门口晾晒衣服的麻绳,用农村拴猪的绳结束住两人的手脚,扔在了屋里的角落。
做完这些的云卫国没有过去看情况,而是站在门口对云佩说道:
“我给你大伯打电话,让他赶紧回来。”
农村是很讲究叔嫂之间不能走的太过亲近,要避嫌,一旦走的过于亲近,邻里邻外的村里人都会说两家人闲话。
“行,爸,我也报个警,叫警察来审他们,我怀疑他们就是上次来坑大伯的人。”
云大伯一个种田种甘蔗的乡下老实人,不赌不那啥的,根本不会有机会欠人钱。
就除了上次的甘蔗事件。
那个要收甘蔗的小贩从上次走就一直没来,云大伯在家等了收甘蔗的小贩三天,愣是一个国庆都过去了,也没见到小贩的人影。
云大伯就放松了防备和警惕,又去田地忙活了。
而大伯母这段时间说来也是巧了,之前经常去人家家里打麻将,不怎么在家,最近却一直待在家里,没事就往躺椅上一躺,在睡觉。
谁知今天就整了这出。
云佩安抚好大伯母,拿着手机又给110打了电话。
接到电话扔了锄头就跑回来的云大伯,看到一群人围在他家门口,还有救护车停着,云大伯挤进人群钻进去。
正好看到被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抬上担架的妻子。
妻子身上都是血。
外甥女云佩在旁边握着妻子的胳膊。
“大伯母,你别担心,你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