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了,什么都好说话。

云佩把洗好的猪头脸拎到厨房的案板上,然后冲站在后院的大伯母喊道:“大伯母,猪头脸洗好了,你能先卤着了。”

卤猪头,费时间,时间短了不够味,要卤时间长点,云佩算了算时间,现在卤上,晚上五、六点大概就能卤好。

“行,卤猪头脸的活交给我,你去忙别的。”

大伯母陈玉春干起事来也不磨唧,摞起袖子就干。

给另一个大锅添水加柴,一个人忙的起劲。

她也不用云佩帮忙。

云佩的麻辣烫现在烫菜又太早了。

她闲的没事,看见云妈和大姐在削甘蔗,她们人手一个,地上还剩两根没动,她干脆坐在云妈和大姐的中间帮她们一起削甘蔗。

家里没有削甘蔗的刀,云佩拿的是和云妈、大姐手里一样的菜刀。

她之前在水果店打过工,虽然没用过菜刀削过甘蔗,但还是有用甘蔗刀削甘蔗的那份技术在,多少不会太麻烦。

就是农村的菜刀比较笨重,拿着时间长了会有些费力。

云佩拎起一根甘蔗夹在腋下,没有像云妈一样坐在凳子上抱着甘蔗的一头慢慢削,她下手又快又准又狠,没一会功夫,一根甘蔗削了一半的皮。

她下意识的就要给甘蔗分段,才想起来她还不知道云妈一下子削这么多甘蔗干嘛。

难不成都要放晚上炫了?

“妈,您把这甘蔗都削了是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