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恍惚中思考,喉咙滚动三番,想叫谢时野的名字,可谢时野好像害怕什么似的,每当他要开口,就重新吻住唇瓣。

又亲了很久,枕澄呼吸得快而紧促,他抓着座椅,手指攥着谢时野的头发,脑袋里好像有白光一闪而过。

谢时野抬头看着他,擦了擦唇侧,喉结一滚。

“……”

次日,沈然迟来找枕澄,却被人告知枕澄还在休息,今天不打算工作。

他一皱眉,昨天他还劝枕澄休息几天,枕澄不听,今天却闭门不出。

有点奇怪。

沈然迟徘徊一会儿,又觉得他愿意休息是好事,于是祝福守门的几句,便撤身离开。

“……”

枕澄打开窗户,看着沈然迟离开的背影。

他深深叹了口气,撑着自己的脑袋思考,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变成那样的。

幸好只是接了吻,没弄到最后一步。

不然枕澄觉得事情更难办。

他撑着脑袋,大清早醒来后一切记忆都清晰无比,而谢时野在沙发上一宿没睡,见他醒来了就假装冷静地起身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