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没有什么话。

只是觉得段星枚在里面待的时间实在太久了,他们放心不下才进来的。

姜冕探究地看着段星枚,心底想的还是两人刚刚手碰着手的画面。

段星枚坦然回视,声线优雅缓和道:“怎么了姜元帅?”

“……”姜冕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,眉骨敛了敛,看向枕澄说,“你的精神共振数值达到了五百五,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?”

五百五?

段星枚顿时看向枕澄。

他不清楚这一点,看枕澄聊天时态度轻松自然,还以为并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。

结果五百五……吗?

他十分清楚这个数值的高度,也正是因此,段星枚的神情渐渐变了。

他站起身,凝视着枕澄,想说什么,但枕澄没给他机会。

“是吗?”枕澄表示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的,“五百五的话,我的异能还在,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
谢时野走到床的另一侧。

无人注意他,他自顾自捡起了坠落在地的枯败小黄花,而后抬起褐色的眼瞳,默然盯着窗边的绿盆栽看。

绿意盎然,生机勃勃,是产不出这种败落的花的。

谢时野渐渐收拢手指,将这朵花碾在手心,默不作声抬起褐色眼瞳看着枕澄说,“为什么你的精神力会创伤到这么严重的地步?”

没有人问这个问题。

谢时野十分清楚,他们并非对此不好奇。

他们只是……对此心知肚明罢了。

只有他是真真切切的不清楚,为什么枕澄精神力会被创伤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