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着姜冕不容置喙的神情,枕澄还惦记着异常的系统,于是没有花费口舌和他来往。

枕澄有预感,系统的卡顿或许是他能走的新方向。

回到悬浮车,枕澄到谢时野身边坐下。

另一边夏此江上车时看到他们,也是难得的沉默,走到他们身后坐下。

谢时野忽然往枕澄手心塞了一株黄色的草。

枕澄迷茫看着他。

“异变的草。”谢时野看着枕澄,静静道,“有研究价值,或许你有用。”

植物系异能师天生对植物有着感应。

例如手中这支异变的草,枕澄就在上面感受到了很浓郁的毒气,汁液估计有毒,他碰了碰异草黄叶,绿草小幅度颤着,给予他回应。

不管有没有毒,只要是植物,那么对植物系异能师来说都是讨喜的。

枕澄轻轻握着它的根茎,跟谢时野说了声谢谢。

谢时野盯着那株黄色枝叶缓缓变绿的异草,顿了两秒,抿紧唇。

系统或许是真的病了。

在悬浮车上的两个小时它说话一直断断续续,仿佛网络卡了一样。

中途枕澄似有所感打开终端,发现代表信号的符号只有一格,也就是说贫民区附近没有什么网络,所以……所以系统才会产生这种异常。

枕澄若有所思。

系统自称来自更高等级的世界,按理来说应该有一套自己的高级程序,可如今它却受信号影响,甚至讲不出流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