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勾着戒指边缘,闲聊一般问:“你来自什么地方?”

【……】系统像是卡顿了一下,冰冷的电子音道:【我来自更高等级的世界。】

“你能活多久?”

【你问这个做什么?】系统警惕,【程序在我就一直在。】

枕澄支着半边脸,“问问而已,你现在想对付我难道不是轻而易举吗?”

【是的,所以你最好别做些超脱于剧情的事,否则后果自负。】

脱于剧情的事?

较真一点,他从穿越起就在脱离剧情。

他走的每一步都和剧情不同,乃至于和克洛安你来我往,也和剧情中完全不一致。

枕澄指尖按了按戒指。

而且,他最讨厌有人威胁自己。

“所以你指的是先前说的疼痛惩罚?”

系统一板一眼,【你不替我办事,我的后台程序有很多惩罚措施。】

枕澄继续问:“那如果这样,我按照任务完成了我的使命,我死了,你准备怎么复活我呢?”

系统道:【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】

它实在不是个圆滑的系统,画饼都不知道画大一点,光是套个空壳放这里谁能安心替他办事?

枕澄收拢戒指,慢慢展开笑:“行,那你等着。”

系统听了这几个字,感到不舒服。

它觉得枕澄在放狠话。

可视线里的年轻人容颜精致,眉眼细长透着无害,连语气都是那样的轻巧,怎么像放狠话呢?

枕澄不知道系统在想什么,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以最坏的心思揣测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