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望安又是一刀下去,将金袍人斩成了两半。
她面上神情看不出来什么,只是一挥手,打开了时间通道。
金袍人的尸体还在地上蠕动,他的一只眼球布满血丝,从中爬出数条细小的虫子,瞳孔却始终紧紧盯着夏望安。
此刻,祂不再是金袍人,而是神。
从身体上脱落后瞬间腐烂的嘴唇一张一合:
“夏望安,你最大的错,就是有情感,有了情感,就会有弱点。”
“我或许会输,但你也不会赢。”
夏望安面无表情盯着祂,随手抓过一块陨石:“你想用蓝星来拖住我,好给你逃脱的机会?”
陨石落下,压爆了这颗眼球。
血液从陨石下缓缓溢出,她呵呵:
“我们应该打过一次交道了吧?是什么让你觉得,蓝星是弱点?”
“敌袭——请各部门注意——敌袭——”
科尔顿本来正如往常那样,认真的工作,间歇喝上一口水,警铃突然大作,吓得他立刻站了起来。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身体却本能的与其他同事一起,按照曾经的演习那样排排站着分武器。
“是污染者吗?是不是污染者打来了?”
“没错,是污染者,大家看这里,还记得之前的演习内容吗?打污染者,要打头,打不过记得喊救援,受伤了就去地下掩体。”
组长平时看上去很文弱,此刻却是已穿上了战斗服,肩膀上扛着一柄子炮:
“还记得吗?我们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?没有东西吃,没有水喝,每天睁开眼感受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饿,第二件事就是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