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阳谋。
夏望安不吸走信力,她会死在全盛时期的自己手下。
夏望安吸走信力,她会丧失理智,依旧没办法再和污染者作对。
她当然会选2。
不然呢?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吗?
做好了决定,夏望安心中却没有多少愤怒与害怕。
“祂凭什么以为,我吸走这些信力就一定会丧失理智?”
夏望安闪避过一招攻击,对着黑袍夏望安伸出了手:“我说,我会保持清醒。”
她笑了,这笑容比起黑袍夏望安,满是肆意:
“我夏望安想做的事,都能做得到。”
有人在喊她:“望安!!!!”
一缕黑色信力如河流入大海,迅速融入到了夏望安身体中。
一道道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那是被她抛弃的,不愿意记起的一段段回忆。
——“我没有家了……”
漆黑的焦土之上遍地熔浆,大地上,连一只活物都没有。
穿着黑袍的夏望安行走在这人间炼狱前,她碰触到一个收音机,里面传来滋滋的声音,断断续续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