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黑色的机甲在一片雪暴之中如同一尊雕像般伫立,为了节约能量而停了机,浑身被白色笼罩着。
像一座冰雕,透出里面的黑色外壳。
只有氧气循环系统在机甲内部,独立存在着,不断运作,控制舱唯一的座椅上布满红痕的身体像开到盛处的花。
夏恩的四肢无力地挂在座椅和靠背上,从机舱外照射进来的纯白,像在他的身上打上了一束极亮的光,让他整个人像透明的一样。
黑色座椅上,冷白色的皮肤蒙着一层细密的薄汗,湿漉漉的,白晃晃的扎眼,那些红痕从颈边一直延伸到胸口,再到腰侧,还一直延伸到腰际。
雷伊穿着皇室军服的黑色身影就在他面前,挡住了那斑驳的红色吻印。
那双水蓝色的,迷蒙的双眼注视着控制舱外,脸上的汗水在光下就像冰晶,他的睫毛是潮湿的,因为汗水而结成了一簇一簇,眼睛里还有水痕。
潮湿的目光有些涣散,微张的嘴唇是艳丽的殷红色,像熟透的莓果,轻轻咬过去就会抿到甜美的汁液。
雷伊果然这么做了,他低头吻了夏恩的嘴唇,发烫的舌尖马上缠绕上了他的,就像已经成了本能一样。
空气里多了吸吮和吞咽的声音,雷伊的手掌抓住了夏恩纤瘦的脚踝,高高举起,夏恩发出几声呜咽,迷蒙的目光就像定住了一样,被架在雷伊肩膀上的足弓骤然绷紧。
发红的脸像要烧起来,夏恩的叫声被雷伊吞了下去,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,只能无力地把双臂挂在雷伊的脖子上。
控制舱里的空气泛着水汽,让机甲内部蒙上了一层水雾,被架在椅子上的夏恩思绪涣散,整个人都已经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