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处理这些,也花了半天的时间,然后雷伊才发现夏恩不见了,这究竟是为了报复他,还是一石二鸟,先把所有的注意力引到媒体速报室,然后趁乱将人带走……
“不过,在此之前帝国已经损失了一位战士,他是保卫科的新人,他死在约翰手里,他叫钱德勒。”
“他的组长很后悔,说钱德勒还年轻,他才刚结婚,新生活才开始。”
雷伊转述着特勤保卫科组长卢茨的话,回想起那个中年人喋喋不休的自责,自嘲道:“这就是战争,说得再多装饰得再美,也是由死亡堆积起来的,伽马kb23的事我虽然不记得了,但我不后悔。”
“不是他们毁灭,就是我们,资源争夺就是生命线的争夺,对他们手软,就是对帝国子民的残酷,我要对帝国人民负责。”
“哪怕被人称作暴君?”夏恩若有所思。
“暴君又怎么样?要是当一个人人畏惧的暴君能让帝国兴盛,帝国子民安享和平,我不介意成为那个拿刀的人。”
雷伊的回答平淡理性,传递出的意思却又割裂般呈现出一种潜藏在平静下的狠厉决绝。
夏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他一直生活在和平的年代和安定的社会,他无法理解这种思维模式,并且被这种堪称对自己残忍的手段所震撼。
绝对的理性和以结果为导向,这就是科雷恩帝国这位陛下的行事方式,是他的选择,哪怕他要背负暴君的恶名。
“我甚至很庆幸自己做了那样的事,毁灭了伽马kb23的大部分城市,要知道深渊虫洞里有太多这类的寄生体,这种生物只要给他们一点机会,他们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寄生在人群里,蚕食人类,取而代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