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——”戴蒙斯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眼前的光线也在闪烁,几个闪动之后,空间好像被无形的手折叠起来那样,开始扭曲。
“抑制剂!”他冲向放置药品的箱子。
地上的铝白色药箱仿佛失重一般飘浮起来,里面的针剂从敞开的箱体里,像顽童投掷油画笔那样,一瞬间四散飞起。
纯银色的注射器,如同银色的射线那般掷向远处,戴蒙斯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,发出可怕的叫声。
“不!陛下!”
他伸手去捞,注射器却从他指缝里溜走。
已经走到门口的男人不知何时停下的脚步,他转过身来。
灰蓝色的眼眸像墨水晕开,化作深不见底的纯黑。
仿佛能吸尽一切光亮的黑,仿佛已经到了宇宙的尽头。
除了最纯粹的黑暗之外,空无一物。
深沉的黑眸似如永夜降临。
犹如化作深渊。
皇帝雷伊像大理石雕塑般站立在门前,压抑着的声音,传递出一种可怖的预兆,“离开这里,带他一起。”
戴蒙斯终于抓住了一支注射剂,但他不再试图靠近,飞快地抓过夏恩。
“快走!”
“什么情况?”夏恩不明所以,跟着戴蒙斯冲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