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雨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,“阿香,进来帮我收拾碗筷。”
她以为门外的是她的帮佣,便使唤着。
结果,进来的竟是个陌生人。
“您就是候夫人?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
盛雨玲警惕地拿起碗,紧紧地警备着。她以为眼前人是登徒子。
候家守卫森严,不可能有陌生人可以来到她的房间。
这时,雷生才注意到她脚跟的细条锁链,另一端竟是扣在了床边的铁环里。
“他把您锁在房间?”
雷生根本不知道最近候永康发生的事,更不知道候永康竟然用他生母当诱饵搞垮了对手。
现在还将他母亲软禁在房里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我看你的眉眼跟候永康还有点像,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,你不会就是他的私生子吧?”
雷生苦笑了一声,“你猜对了,我确实是候永康的儿子,但不是私生子。”
盛雨玲愣了一下,随后冷笑着,“你今年几岁,看你也不止二十岁吧,不可能是我妹妹生的。”
“就不能是您生的?”
雷生突然大吼了一声,吓坏了盛雨玲,她害怕了缩了缩身体。
“你吼什么呀?还有,你说什么疯话,我儿子是岑九,俊美如天神,哪会生出你这么平凡的长相。”
雷生的心碎成了渣,不认他不记得他也就算了,还贬低他,真是个好母亲啊,
“你不记得你十八岁那一年吗?谁把你打晕,谁睡了你,谁到医院生了小孩,谁把小孩丢到垃级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