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说什么了?”
每一次宝宝踢肚皮的时候,白苏苏总会兴奋地问岑九这个问题。
俨然,岑九已经成了她和肚子里的宝宝沟通的桥樑。
这一个月来,盛雨玲没再来过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后,她不敢来了。
然而,北城的局势却动荡得厉害。
岑九不费吹灰之力,便让候永康折损了好几名得力助手。
还有那些借着海外信托基金名号敛下的财富,突然被海外机构冻结了。
短短的时间内,竟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,所谓损失惨重。
书房里。
候永康刚结束与海外律师的电话沟通,得知申诉失败,气得差点掀翻桌子。
盛雨玲端了一杯参汤进来的时候,恰好碰到他怒摔东西的一幕。
吓得手心一滑,滚烫的参汤摔掉在地。
“啊!”
养尊处优惯了的盛雨玲当下被六十度的参汤烫伤了。
“怎么样了?”
候永康吓得一怔,赶忙跑了过来,握起她烫红的手,懊恼地道谦,“都是我不好,不应该乱发脾气,看把你伤的……管家,管家!”
他一边喊着管家,一边拉着盛雨玲来到洗手间冲冷水。
“别怕,先降温,就不会起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