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九低沉的嗓音响起,带着嘶吼过后的沙哑,性感得让人找不着北!
白苏苏却整个人如同散架,窝在他的怀里缓了又缓,才弱弱地回应了一声,“疼!”
“以后就不疼了。”
岑九的手伸到她的后腰,白苏苏惊慌失措,“别碰!”
“我帮你揉一下后腰缓解一下。”不顾她的反对,岑九半用劲地揉按着她的后腰。
果然,岑九没有骗她!
酸痛的感觉立马舒缓了,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样,按过的地方都不酸不痛了。
白苏苏闭上了眼睛,舒服地窝在岑九怀里,任由他贴心地为自己服务,直到她情不自禁发出了几声嘤咛。
岑九手下的动作一滞!
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,“最后一次,好吗?”
白苏苏募地惊醒!
抬头怔怔地望着他,还没来得及拒绝他,却仿佛被他看穿了一样,以唇封唇将她拒绝的话吞进了肚子里。
继续他口中说的最后一次!
在这一天,白苏苏终于见证了一个道理:男人的嘴骗人的鬼!
岑九说的每一个最后一次都是他口中的最后一次!
直到!
连接主宅的内线骤然响起。
岑九刚刚才舒解,意犹未尽地拿起内线电话,嗓音冷到极致,却也沙哑得让对方愣了半晌“我有允许你们找我吗?”
“是我!你没事吧?”
卫衡以为岑九是哭哑了嗓子,心中竟不是滋味。
难道自己的医术会在一只小动物身上终结了?
“你来干嘛?”岑九冷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