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归兮腆着个脸凑过去,殷勤地帮她捏肩:“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?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
余袅袅又动了动腿:“腿好像也有点酸。”

唐归兮立刻蹲下去给她捶腿。

余袅袅被伺候得舒服了,方才伸手拿起大臣们拟定的律法草案,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
跟唐归兮那个学渣不同,余袅袅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,她一目十行地看完草案,便已将大大小小的条例全部记了下来。

接下来就是逐条地修订。

这是个非常繁杂的活儿,需要极大的耐心。

与此同时,萧倦率领东征军护送沈琢一行人离开东唐。

东征军心里都还记着沈琢粮草支援、置东征军三十万将士生死于不顾的仇,个个都憋着一口气。

这一路走来,他们时时刻刻都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瞪着沈琢,只要待着机会就要上演秣马厉兵的戏码,浓浓的杀气几乎都要演变为实质了。

萧倦练箭的时候,好几次都“不小心”把箭矢射到了沈琢身边,差一点儿便要把他的脑袋射个对穿。

沈琢身边跟着的禁卫军统领愤怒质问:“萧倦你是什么意思?你想谋杀我们皇上吗?!”

萧倦甩了下手,慢悠悠地道:“抱歉,手滑。”

语气慢悠悠的,充满了敷衍的意味。

禁卫军统领恼恨不已。

奈何人在屋檐下,这里还是东唐的地盘,再加上沈琢并未受伤,他也只能把火气强忍下去。

除此之外,萧倦每到一处地方,就会让东征军去当地宣扬,让当地百姓们知道大雁的皇帝来了。

当初辰国大军在东唐境内烧杀劫掠,大雁皇帝却见死不救,这笔账一直都记在东唐百姓们的心里。

尤其是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了亲友的人,更是狠毒了大雁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