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这种情况正是用人之际,他不能发作。

他平心静气地吩咐道。

“在给你们两天时间,如果还是找不到萧倦的话,就向各地发布海捕文书,全国通缉萧倦,只要是能抓住萧倦的,不论死活都能得赏金千两,若是在职官员还能连升两级,若是发现他身边还跟着余袅袅的话,尽量抓活的,别伤着她。”

“喏!”

韦寥和禁卫军统领低垂着头恭送太子离开。

等人走远了,韦寥方才抬起头。

他看到韦怀恩正站在不远处。

韦怀恩静静地看着他,那目光非常复杂。

韦寥走上前去,躬身见礼:“父亲。”

韦怀恩淡声道:“跟我来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
丢下这句话后他便转身走了。

韦寥立刻跟上去。

父子两人走了挺长一段路,最后来到了韦怀恩在宫中的住处。

韦怀恩屏退左右,屋内只剩下他们父子两人。

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,光线比较昏暗。

韦怀恩盯着面前这个长得比自己还高的养子,忽然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。

“跪下!”

韦寥一撩衣摆,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。

韦怀恩:“脱衣。”

韦寥三两下就把上衣给脱了,露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。

韦怀恩拿出插在花瓶里的树枝,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
“今日你带人驻守城门,可曾在出城的百姓之中发现可疑之人?”

韦寥低垂眉眼:“未曾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