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袅袅和萧倦终于能从憋闷的棺材里出来了。
刘思星按着心口,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:“刚才真是吓死我了,我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这儿了。”
刘启瑞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幸好我们都安然无恙。”
他发觉琅郡王看向自己的目光别有深意,心里一突,难道自己刚才的那点小心思被琅郡王发现了?
他不敢说,更不敢问,只能心虚地低下头。
萧倦到底还是没有提刚才的事,他平静地道:“今日多谢你们帮忙,但朝廷对我的追捕肯定还不会停止,你们如果还跟我一起行动的话,很可能连你们也一起被通缉,不如我们就此别过,将来有缘再见吧。”
刘思星忙道:“这怎么能行?我们怎么能为了自身安危就不管你们?”
余袅袅先是看了一眼刘启瑞,然后才道。
“思星,你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,也该为了你的父亲着想,他年纪大了,不适合再跟着我们东躲西藏。”
刘思星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父亲就只有她一个女儿,她必须得为父亲多想想。
余袅袅微微一笑:“等以后有机会了,你们可以来辽东郡演出,到时候我请你们吃好吃的!”
刘思星抿了下唇,很是愧疚:“抱歉,我……”
余袅袅:“不用说这些,之前我是帮过你们,如今你们也帮了我,我们就算是两清了,今日就此别过,诸位保重。”
刘思星恋恋不舍地道:“你们也保重。”
待到双方分开。
余袅袅和萧倦背着行囊沿着山路前行。
两人一边赶路一边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