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薄唇紧抿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余袅袅忽地轻笑出声。
“呵。”
这笑声落在沈琢的耳朵里,满满的都是嘲弄意味。
他不由自主地收拢手指,双手紧握成拳。
“父皇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,若封家满门真是他所杀,那他肯定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。”
余袅袅: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娘亲和继父,都是该死之人?”
沈琢:“孤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余袅袅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两人间的气氛已然变得僵硬,一时半会儿是没有缓和的余地。
沈琢索性站起身:“你好好冷静一下吧,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,人应该往前看,若是封先生还活着的话,他肯定也不希望你为了复仇而钻牛角尖,孤先走了,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走人。
余袅袅看着他的背影说道。
“若是继父还活着,他知道自己悉心教导出来的学生竟然连明辨是非都做不到,他该有多么失望和难过啊。”
沈琢脚下一顿:“封先生饱读诗书,想必他也应该知道君命难违的道理。”
余袅袅:“即便这个君王的命令是错误的?“
沈琢微微侧首,回眸看向她。
“只要是君王的命令,就不可能是错误的。”
即便早已经看清现实,余袅袅仍不免被他这冰冷的话语弄得心里发寒。
她自嘲一笑:“这么说来,错的反倒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