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能行吗?”

明明是关心的话,但因为他那充满挑衅意味的表情,导致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没事儿找事儿。

余袅袅单手拢了拢身上的斗篷:“我好得很。”

韦寥心里暗暗后悔。

早知道会下雪,他就该带一辆马车出城。

他故意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:“你是女子,该示弱的时候就该示弱,别跟个男人似的逞强。”

余袅袅顺着他的话问道。

“若是我现在大哭一场,你会放我回去吗?”

韦寥顿时就不说话了。

余袅袅呵呵一笑:“看吧,示弱根本就没用。”

韦寥心想这可不一定。

如果余袅袅真的对着他掉眼泪,他说不定真的会头脑发热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

但他什么都没说,像是默认了余袅袅的说法。

一行人冒着风雪穿过城门,沿着寂静的街道前行,最终停在了宫门前方。

天狼卫们留在门外,只有韦寥和余袅袅走进了宫门。

此时路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。

两人沿着宫道往前走,身后留下两串脚印。

余袅袅正在心里琢磨等下改怎么应对皇帝,忽然听到身边的男人问道。

“那具焦尸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
余袅袅扭头看向韦寥,不答反问:“你怎么忽然想到要问这个?”

韦寥:“皇上今日让我去正法司寻找那具焦尸,但我什么都没找到,随后他便让我去把你带进宫。”

这些话本不该跟余袅袅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