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平沙的眼眶有些酸:“等您见到他了,亲口把这话说给他听。”

余袅袅笑了下:“但愿还能有这个机会吧。”

洛平沙的声音变得哽咽:“郡王妃……”

余袅袅叹了口气,心中万分不舍,但还是冷静地开了口。

“你跟随琅郡王那么多年,一直都是忠心耿耿,相信你应该不希望琅郡王陷入危险。

等你们见到琅郡王的时候,不要提我的事情。

将来他带着你们到了辽东,你们就在那儿扎根吧,永远都不要再回玉京了。”

这样做不管是对萧倦还是对其他人,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
洛平沙摇头:“不……”

余袅袅继续劝道。

“若光是我和琅郡王也就算了,还有那么多人的人。

你想想看年迈的绣言嬷嬷和年幼的凌海。

他们经不起这么来回地折腾奔波,尽快给他们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才是上策。”

洛平沙看着她:“那您呢?您怎么办?”

余袅袅笑了下。

“我啊,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咯!”

她撑着油纸伞转身离开。

洛平沙只能站在原地目送她远去。

黑色的夜空,白色的雪花,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。

画中一片虚无,唯有余袅袅的背影是真实的。

余袅袅走出别院大门,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韦寥,还有他身后近百名的天狼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