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津心中不免打鼓,难道李甲真的勾连杀手刺杀琅郡王?

可李甲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吏,他跟琅郡王八竿子都打不上关系,犯得着冒险去跟琅郡王作对么?

李甲的死亡非常突然,但萧倦却并没有多大反应。

他平静地问道。

“李甲的尸体呢?”

长史不知面前之人的身份,便没有回答,而是抬头去看袁津。

袁津没好气地道:“看我做什么?你只管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便是!”

既然郡守大人都这么说了,长史自然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,当即说道。

“尸体已经带回郡守府。”

萧倦:“抬进来。”

长史又去看袁津。

袁津瞪眼:“还不快去?!”

长史忙不迭地爬起来,去外面叫人把尸体抬进屋里,

洛平沙上前解开盖在尸体上的白色麻布。

李甲直直地躺在担架上,面色灰白,双目紧闭,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。

洛平沙戴上手套,仔细查看李甲脖子上的勒痕,很快就做出断定。

“死者脖颈上有两道勒痕,其中一道勒痕的用力方向是往后,另一道勒痕是朝上的,死者应该是先被人用麻绳勒死,再吊到高处,伪装出上吊自尽的假象。”

袁津忙道:“这么说来李甲不是畏罪自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