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真的挺可惜,以封先生的为人,若能为官,定能造福一方百姓。”

从他的神情来看,他是真心为此感到惋惜。

余袅袅笑嘻嘻地道:“我爹说他当惯了闲云野鹤,受不了官场上的条条框框,其实我爹就是怕麻烦,想要偷懒。”

萧倦抬手轻拍了她的脑袋。

“不准这么说岳父。”

余袅袅吐了下舌头。

“我说的是实话嘛,我爹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,出口成章很有学问,但其实懒得很。

而且他还有拖延症,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喜欢一拖再拖。

我娘特受不了他这点,天天在他身后催着他。

我爹很听我娘的话,凡事只要我娘开口了,他就算不想动也会尽快把事情办妥……”

她越说越失落,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低。

过往的生活太过美好,此刻想起来就如同一场虚幻的梦影,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失落。

萧倦抬起右手轻轻放在她的头上。

“袅袅。”

余袅袅回过神来,脸上的伤感迅速消散,又重新恢复笑容满面的样子。

她活力满满地说道:“都过去了,人还是得向前看的,我们快走吧。”

封家原本是锦官城内的第一大户人家,但封家宅院却建在城郊,他们得先出城,在走一段路才能看到封宅。

郊外远比城内要清冷许多,一路走来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家,四周除了树林,就是一望无垠的田地。

凌海东看看细看看,表示无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