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倦:“我还有事,等晚上回来再给你看。”

余袅袅太了解他了,他这样遮遮掩掩不肯给她看伤势,就证明他肯定伤得不轻。

她抓住萧倦的手不肯松开,耍无赖似的威胁道。

“你要是不给我看,我就哭给你看。”

萧倦:“我是真的有事……”

余袅袅小嘴一瘪,眼眶开始积蓄泪花,仿佛下一刻就会眼泪决堤。

萧倦立刻妥协:“给你看。”

余袅袅奸计得逞,立刻收起要哭的表情,拉着萧倦往卧房走。

等走进卧房,余袅袅将房门一关,冲着萧倦说道。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萧倦没办法,只能自己动手,开始宽衣解带。

五十廷杖虽至于伤到根本,却也让他皮开肉绽,再加上方才骑着马来回奔波,伤口再度裂开,伤势变得越发严重。

他脱下来的衣服上沾着血迹,纱布也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
余袅袅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既心疼又生气。

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居然还到处乱跑,你是不要命了吗?”

萧倦也不分辩,干脆利落地认错:“抱歉。”

余袅袅没好气地抱怨:“你就知道说抱歉,抱歉有什么用?你遇事时就不能先想想自己吗?”

萧倦默默地看着她,不说话了。

余袅袅让人把医药箱拿过来。

她帮萧倦把纱布拆掉,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,忍不住又开始絮叨。

“你就是仗着年轻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,等以后你老了落得一身的病,看你怎么办?事先跟你说好了,等老了我可不会伺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