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叹了口气,很是无奈。

“原来你是因为此事而闹脾气啊。

孤知道这件事是父皇做得不地道,但事已至此,父皇金口玉言是不可能收回的。

你和琅郡王想要什么补偿?

只要是合理范围之内的,孤都可以满足你们。”

余袅袅越发愤怒。

“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?

难道你以为我说这么多,就是为了向你索要好处吗?

我们还没卑贱到那个地步!

我们不需要任何补偿,我们只想要一个公道!”

沈琢轻轻一笑,语气宛若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。
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单纯。

这世上不是你想象中的非黑即白。

只有傻子才会执着于一个公道,聪明的人想的都是如何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。”

余袅袅:“利益就能代表一切吗?”

沈琢反问:“不然呢?”

余袅袅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到面前这个男人。

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。

她忽然就失去了跟他沟通的欲望。

因为不管她说再多,也都是在鸡同鸭讲。

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