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琅郡王来了,汪建安热情地招呼道。

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郡王殿下也一起来玩啊!”

萧倦对曲酒流觞这种风雅之事没什么兴趣。

他冷冷说道:“本王有事要汪郡守谈谈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
汪建安只好对那群书生说道。

“你们先玩儿,我去去就回。”

他在侍从的搀扶下站起身,拄着拐杖朝前走去。

“郡王殿下难得来一趟我这郡守府,我带您四处走走看看吧?”

萧倦跟着他往前走。

待到走出一段距离,身后再也听不到书生们吟诗作对的声音了,萧倦方才开口。

“汪郡守应该听说了驸马程崎的事吧?”

汪建安年纪大了,脊柱无法再像年轻人那般挺得笔直。

他微微驼背,单手撑着拐杖,头发已经花白,脸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皱纹。

闻言,他放缓脚步,用灰白的眼睛看了眼萧倦。

“我知道您想问什么,但是很抱歉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萧倦沉声道。

“你既然知道我来这儿是做什么的,你就应该清楚。

那笔赃银是无数百姓辛勤劳作、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累积而成的。

它对朝廷来说非常重要,本王必须要将其追回!

若你能提供有用的线索,朝廷必会重重嘉奖你!

反之,我就得怀疑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