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会娶了你这么个毒妇!”
小厮缩着脖子不敢出声。
等到驸马骂完了,小厮这才敢上前去把凳子扶起来。
他小声劝道:“您别气了,小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程崎双手插着腰,冷笑道。
“既然她不把我当人看,那我就让她连个活人都当不成!我让你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吗?”
小厮点点头:“都已经安排妥当了,药已经下到了酒菜里,参加寿宴的宾客们也都已经被掉了包,保证不会霓阳长公主活着离开今天的寿宴。”
程崎想到霓阳长公主命丧当场的画面,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,这么多年了,我可算是等到今天了!
毒妇,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几时?”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幕了,当即伸开双臂。
“伺候我更衣,我要去给霓阳长公主贺寿……哦不,寿辰很快就会变成她的忌日,我应该是去给她吊唁。”
小厮迅速帮程崎穿好代表驸马身边的礼服。
程崎对着镜子整了整衣冠。
成亲二十多年,他的相貌仍旧俊美,但若仔细观察的话,能看到眼角和嘴角旁边多了几道小细纹,眼睛也不再似年轻时那般明亮。
他将视线从镜面上移开:“走吧。”
当年皇帝给他和霓阳长公主赐婚,明面上是给程家的恩赐,实际上是想借用这种手段将程家和皇家绑到一起。
这就是一桩明码标价的政治联姻。
程崎对此心知肚明,因此他从未想过要对这桩婚姻付出感情,婚前他是怎么玩的,婚后他还是怎么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