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寥无语:“我这叫跟踪吗?我这叫光明正大地找你。”

余袅袅:“你找我能有什么事?”

韦寥:“刚才你跟郑小胖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
余袅袅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得郑小胖就是郑长乐。

她表示很无语。

“你偷听也就算了,居然还来特意来告诉我这件事,你想做什么?跟我炫耀你偷听墙角的本领很强吗?”

韦寥无视她的阴阳怪气,直接问道。

“你想将琅郡王的事情排成戏曲搬上台?你想借此刷新琅郡王在百姓们心目中的坏印象?”

简简单单两句话,就道破了余袅袅的心思。

她哼了声:“关你什么事?”

韦寥接着问道:“这件事琅郡王知道吗?”

余袅袅:“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有点多吗?”

韦寥却是一笑。

“你没有正面回答我,就说明琅郡王并不知道这件事,这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。”

一厢情愿四个字听起来有些刺耳。

余袅袅没好气地道:“是我一厢情愿又如何?我乐意,那你管得着吗?!”

韦寥确实没必要管这个闲事。

他本就跟琅郡王不对付,琅郡王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关系。

可此时面对余袅袅,他却像是中了邪似的,嘴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把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。

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不会这么干。

当初皇上之所以设立正法司,并重用琅郡王。

为的就是将琅郡王训练成为自己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