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西洲收刀入鞘,从袖中抽出一张通缉令。

通缉令上画着的男子,正是贪污受贿案中在逃的嫌犯。

“看清楚,是他吗?”

叶引慌忙擦掉眼泪,伸长脖子盯着通缉令看了又看,然后使劲点头:“没有错,就是他!”

萧倦低声吩咐道:“带人去卫侍郎府。”

孟西洲立刻转身离开了牢房。

萧倦垂眸看着叶引,继续问道。

“你既然见过通缉令上的人,为何不早说?”

叶引缩了缩脖子:“草民不过是一介戏子,身份卑微,所求不过是能吃饱穿暖好好活着就行了,卫侍郎是朝中高官,草民得罪不起。”

他是戏子,不仅要会唱戏,还要会察言观色。

昨天在卫府看到卫侍郎跟人在说话,他虽不知那人是谁,却也知道这种事情自己是不该露面的。

因此他也只是远远地看了卫侍郎和那人一眼,就悄悄地离开了。

那之后他便将此事藏在肚子里,谁也没告诉。

哪怕鹰卫把通缉令贴到天鹂园的门口了,他也一个字都不说。

他原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,不会有人知道他的事,没想到自己最后还是落到了鹰卫的手里。

叶引心里是百思不得其解,自己到底是哪里漏了馅儿?

萧倦又问了几个关于疑犯的问题。

叶引也都一一回答了。

等到实在没什么可问的了,萧倦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。

但他却站着没动。

他看着狼狈的叶引,沉默良久,到底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