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树木作为遮挡,只要不靠近的话,禁卫们看不到他们。

但韦寥却不想让她如愿。

他故意说道:“啧啧,你这是干什么?你难道还想让我包庇你吗?那你可想多了,我深受皇恩,绝不可能做出包庇嫌疑犯的事情。”

说完他就作势要把禁卫军们喊过来。

余袅袅一手按住他的胸膛,另一只手抬起来,亮出藏在宽大衣袖里面的小巧弩箭。

她将箭头对准韦寥的脖颈,压低声音说道。

“你要是敢乱动一下,我就杀了你。”

韦寥微微眯眼:“这东西很危险的,稍有不慎可是会伤人伤己的。”

话音落地,他猛地出手,一把揪住她的右手手腕,用力往外掰,另一只手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按在了墙上。

余袅袅的后背撞得生疼。

她没有武功,就算有武器也不是韦寥的的对手,更何况她的本意也不是要杀了韦寥。

硬的不行,就只能来软的了。

余袅袅忍着疼艰难地开口。

“你不是很想知道村口王师傅是谁吗?我认识她,我可以把她的身份告诉你,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闻言,韦寥手下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些。

他将信将疑地问道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
余袅袅:“我有村口王师傅的画稿,是她送给我的,就放在我家里,我可以拿给你看。”

韦寥见她说得言之凿凿,不免对她的话信了几分。

“我要是跟你去了郡王府,你拿不出画稿怎么办?”

余袅袅:“我可以立字据,要是我拿不出画稿,我就任凭你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