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倦将自己在惊阙宫里遇到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末了道。

“那个云雀很有问题,一定要将她查清楚,还请陛下准允微臣将她带回正法司仔细审问。”

皇帝虽然气恼,却也没有气昏了头。

案子已经调查到这个地步,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不然就等于是前功尽弃了。

反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宫女而已,萧倦想要带走就带走吧。

老皇帝沉声说道。

“你把人带走可以,但一定要查出个所以然来,别到了最后又是一无所获,平白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
“微臣一定尽快查明真相。”

萧倦带着余袅袅退了下去。

老皇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沉吟片刻,忽然问道。

“朕给他们赐婚,到底是做对了?还是做错了?”

此时尚书房内除了老皇帝之外,就只有韦怀恩。

韦怀恩跟随皇帝多年,他很清楚皇帝的脾气秉性,皇帝心高气傲,哪怕有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,也容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是。

因此韦怀恩毫不犹豫地应道。

“陛下自然是正确的。”

老皇帝没那么好糊弄,顺势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
韦怀恩的反应极快,一下子就想出了应对之词。

“之前的琅郡王虽然正直,却少了些人情味。

犹如难以驯服的野马,很容易伤人伤己。

自从成亲后,琅郡王有了自己在意和保护的人,开始学着收敛脾气。

比起野性难驯的马,懂得收敛锋芒的马更容易被驾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