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言嬷嬷推辞道:“不用,奴婢是骑毛驴来的,一点都不累。”
余袅袅:“您是说灰灰?”
绣言嬷嬷点头。
“对啊,原本奴婢是想坐马车的。
但坐马车还得套车,太麻烦了,奴婢干脆就把灰灰骑了出来。
正好它许久没有出门,今儿让它出来跑一跑。
要说这灰灰不愧是您养的毛驴,特别通人性。
都不用指路,它自个儿就带着奴婢直奔正法司来了。”
余袅袅:“你以后要是想出门,都可以骑它,它虽然跑得不如马快,但胜在稳当。”
绣言嬷嬷显然也挺喜欢灰灰的,一口应下。
“好,以后奴婢没事就带它出去透透气,免得把它给憋坏了。”
余袅袅笑着道:“你既然来了,就在这里吃完晚饭再走吧,我还能带你参观一下正法司。”
绣言嬷嬷确实对琅郡王平日里工作的地方很好奇,闻言很是心动。
但正法司不是什么人都能留下的。
她看向萧倦,问道。
“可以吗?”
见到萧倦颔首,她才放下心来。
“那奴婢便厚着脸皮留下来吃这顿饭了。”
余袅袅提着沉甸甸的竹篮:“走,我带你去厨房看看,顺便想想今晚吃什么菜?”
绣言嬷嬷赶忙将竹篮抢过来。
“哪用得着您动手?让奴婢来吧。”
她虽然年纪大了,但手脚还是非常矫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