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从余康泰的额角滑落。

他结结巴巴地道:“袅袅她……她暂时不方便出来。”

此言一出,立刻就引起围观群众的猜测。

“这都已经到吉时了,新娘子居然还不出来,该不会是逃婚了吧?”

“很有这个可能啊!毕竟她要嫁的人可是琅郡王,但凡是个正常人,都不会愿意嫁给这么个杀人如麻的活阎王吧?”

“要我说啊,也是琅郡王活该,让他之前杀了那么多人,如今连媳妇都跑了,这就是报应!”

……

吃瓜群众们特意压低了声音,正常人听不到他们具体在说什么。

但萧倦感官敏锐,能将周围的议论声听得清清楚楚。

他不相信余袅袅会逃婚,但很快又想起来,昨天他让余袅袅再好好考虑一下成亲的事情,余袅袅很生气。

她说自己会好好考虑的,要是她悔婚了的话,让他别生气。

当时他还以为她说的是气话。

现在看来,难不成她说的是实话?

她真的悔婚了?

孟西洲很生气,他一把抓住余康泰的衣襟,愤怒地逼问道。

“余小姐到底在哪里?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?”

余康泰急忙为自己辩解。

“我没有!我藏她干什么啊?你快放开我。”

这时沈瑞也走了过来。

他皱眉看着余康泰,沉声问道。

“这都已经到吉时了,为何余小姐还不出来?她若不想成亲,大可直说,没必要耍这些小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