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袅袅露出甜甜的笑容:“嗯,我记住了!”

辞别绣言嬷嬷后,余袅袅和萧倦坐进马车。

马车平稳地行驶在石板路上。

萧倦看着面前的少女,忽然开口。

“直到明日成亲之前,你都还有后悔的机会。”

余袅袅没想到他到这时候还说这种话。

她撅起嘴,气鼓鼓地道:“您怎么老是说这个事?难不成您很想让我悔婚吗?”

萧倦自然是不希望她悔婚的。

他只是心里没底,怕自己会连累到她。

“婚姻大事,关系到你的终生幸福,你理应慎重考虑。”

余袅袅觉得男人就是不相信她。

她心里很不高兴,赌气地道:“行,既然你要我好好考虑,那我回去后就好好考虑,万一我真的悔婚了,你可别生气。”

说完她便扭过脸去,不再搭理他。

马车停留在余府门口。

余袅袅率先跳下马车,她拉着当归就往府中走去,看也不看身后的萧倦一眼。

萧倦站在马车旁,目送她们远去。

待到再也看不到余袅袅的身影了,萧倦这才回到马车里。

他刚到正法司,就收到皇帝的召见。

于是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皇宫。

勤政殿内,老皇帝刚批完几本奏折,就觉得疲乏了。

他不得不放下朱笔,命人叫来六皇子沈瑞。

沈瑞是舒贵妃之子,他今年已经二十,身穿宝蓝色云纹锦袍,眉眼像极了年轻时的老皇帝。

六皇子出生的那个月,西北天降甘露,缓解了连绵半年的旱情,钦天监给他批命,说他天生自带祥瑞,所以老皇帝给他取名为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