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反了天!
他撸起衣袖,大步冲进屋内。
“余袅袅,你给我滚出来!”
然而余袅袅本人却没有出现,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从内室飘出来。
“爹,我在这儿呢。”
余康泰寻声冲入内室,却见屋内除了余袅袅之外,还有一头小毛驴。
余袅袅正在用温水给小毛驴清洗身上的泥污。
小毛驴显然是被伺候得很舒服,扬起脑袋小声哼唧。
余康泰震惊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余袅袅手下动作不停,嘴里应道。
“我在给灰灰洗澡啊,它身上太脏了,我帮它洗干净,回头成亲的时候才好带它出门见人。”
余康泰瞪圆眼睛脱口而出:“灰灰?你居然还给一头毛驴取名字?”
随即他又反应过来,自己跑题了。
没等余袅袅回答,余康泰就紧接着斥道。
“你还真要带着一头毛驴出嫁?你不嫌丢人吗?”
余袅袅情真意切地道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。
咱家凑不齐我的嫁妆,我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。
灰灰虽然比不上别家的高头大马,但它也很可爱啊。
您看看它的眼睛,扑闪扑闪的,上面还有长长的睫毛呢。
等到成亲那天,我就骑着它出门,让满京城的人都看看,我有一头多么可爱的小毛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