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大臣们没有一个人发现……

等后来冷晖儿再大一些,由先生启蒙,冷墨染就正大光明的带着他上朝。

有大臣反对,说太子年龄尚小,这时候来上朝也听不懂。

没想到冷晖儿开口就反驳,还说的头头是道,将那位大臣说的哑然。

其他大臣纷纷赞叹太子的才学和天赋。

冷晖儿骄傲的扬了扬下巴。

毕竟人家可是从学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上朝的人呢,又天生聪明,怎么可能不懂?

……

生下两个孩子后,萧惜惜一直想着要给冷墨染喂避子药。

生孩子太疼了,这里生孩子又很危险,她是说什么都不生了。

反正她一次生了两个,已经很圆满了,没必要再冒险。

至于冷墨染要不要找别人生?

这个问题萧惜惜也问过他,冷墨染毫不迟疑的表示不会有其他孩子。

于是,在身体完全恢复后,萧惜惜就取出男子服用的避子药,笑眯眯地送入到冷墨染的口中,并故意调皮了一下。

她道:“大郎,吃药啦。”

冷墨染从来不问萧惜惜这些奇怪东西的来历,他无条件信任她,所以便很干脆的吃下了药。

只是,他的目光始终盯着萧惜惜的眼睛看。

萧惜惜将眼神伪装的很好,自以为冷墨染看不出她的趣味,没想到冷墨染还是发现了。

冷墨染将她禁锢在怀里,低沉的声音问:“这话是何意?嗯?跟我解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