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每天处理完政事后,冷墨染还分出心力做了功课,认真记下她现在能吃什么能喝什么,平时都要注意什么。

有冷墨染操心,萧惜惜反而就更不上心了,反正不会出岔子。

萧惜惜的脉象倒是一直很好。

临近生产,冷墨染把日常政务分给了几位信得过的大臣,除了必须要他来处理的事情外,他几乎把时间都放在了陪伴萧惜惜上。

萧惜惜再也没有过抑郁的倾向。

直到生产当天。

萧惜惜一发动,三个稳婆立即就准备需要用到的东西。

三个稳婆是从宫外精挑细选出来的,很有经验,又早早地就住在宫中,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。

产室内,萧惜惜躺在床上,一瞬间心里就开始害怕起来。

冷墨染在一旁握着她的手,给她鼓劲儿,“惜惜,不怕,有我在。”

一位年纪大些的稳婆鼓足勇气道:“皇上,您该出去了,这里不吉利。”

听到这话,冷墨染皱眉不耐烦地问:“你说谁不吉利?朕的皇后还是孩儿?”

稳婆只觉得冷墨染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锋利,吓得她完全不敢再说出半句反对的话。

旁边的老嬷嬷们一个字都不多说,算是默认了让冷墨染留在这里,毕竟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,她们可都清楚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