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有将查出来的结果告诉冷墨染。
这大概是弘惠帝这个做叔叔的给侄子的一丝温柔。
真相往往太过于残忍。
贺娴榕看完信,手指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这个傻子,早知道她的身份,为何又要以身涉险?
为何不直接杀了她?
冷墨染见贺娴榕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伤感,他站起身道:“母妃好好想一想,在您心里,已经不存在的大胤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说完,冷墨染不等她回答,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贺娴榕盯着手里泛黄的信纸,久久失神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贺娴榕缓缓回神,将信件收好,吩咐宫人准备晚膳。
她吃得比往日都要多,宫人还以为她总算是想通了,很是高兴了一把。
贺娴榕用过晚膳后沐浴,便将宫人都打发了出去。
理由是她嫌这些人吵闹。
宫人知道她脾气怪,不敢不听,纷纷退了出去。
贺娴榕从箱笼里取出一件海棠色的衣裙,仔仔细细地换上。
然后对着镜子为自己梳了个飞仙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