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惜惜看过去,都觉得尤为不忍。

她和薛可莘的交情不深,但也很喜欢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,不想她因为父辈的错误而变得郁郁寡欢。

可突逢大变,如果跟以前毫无差别,那也就不是个小姑娘了。

正盯着她看,萧惜惜听到有人喊她,便寻声看过去。

就见坐在首位的弘惠帝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她,“朕听闻燕王妃将府上女眷都管教的不错。”

萧惜惜连忙起身走到殿中行礼,“皇上谬赞,妾身不过是让她们识得了几个字。况且,如今她们已经不再是王府中的人。”

弘惠帝爽朗一笑,“你可知京中女眷如今都拿你当成是楷模?不少后宅的夫人都希望能像你一样,管束好府中妾室。”

萧惜惜看了冷墨染一眼,见他朝自己点头,她才道:“多亏了王爷,若不是王爷愿意信任妾身,将打理府中庶务的权利交给妾身,妾身也做不到这般。”

弘惠帝今日心情好,不管萧惜惜怎么回答他都挺满意的,此时大手一挥,给萧惜惜赐了酒。

“藩国送来的好酒,给燕王妃尝尝。”

萧惜惜谢过皇恩,从宫女手中的托盘上拿起酒杯。

只是一眼,她就看出不太对劲。

待口鼻凑近的时候,她闻出这酒中隐隐有断肠散的味道。

味道很淡,但她因为鹤神医教过,所以能很快的分辨出来。

皇上这是要,赐死她?

萧惜惜抬起头,见弘惠帝看她的眼神温和,并不像是要她死的样子。

就连冷墨染也很平静。

那就只能是有人想要假借弘惠帝之手,来取她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