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心声,冷墨染不由笑了出来。
萧惜惜却不甘示弱地反问道:“那你呢,你问我的问题,如果反过来,你能做到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我心中只有惜惜一人,不论将来如何,你都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萧惜惜听的唇角微微上扬,心里甜滋滋的,不过嘴上还是道:“好听的话谁不会说,你要是做不到我也不能拿你怎么办。”
冷墨染目光温柔若水的望着她,神情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认真,一字一顿道:“若有违背,任凭惜惜处置。”
说着,他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过去。
萧惜惜接过,看着手中熟悉的虎纹玉佩,问道:“你给我看玉佩做什么?这个不是以前你欠我银子的时候抵押给我的那块吗?”
“嗯,这是我母妃留下的东西。我一直带在身上,从不离身。这玉佩对我很重要,今日便给了你,作为你我间的凭证。”
对他来说很重要吗?想到冷墨染父母的情况,萧惜惜心里一软,冷墨染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。
不对,是很早以前就交给她过。
萧惜惜勾起冷墨染的下巴笑问:“你该不会很早就对我动心了吧?要给我一万两白银的时候?要不然你那时候怎么会把玉佩给我。”
回想那时候去狩猎的路上为了让萧惜惜闭嘴,而承诺给她一万两白银,并且将玉佩交给她,冷墨染其实也说不清楚,那个时候自己对萧惜惜是什么样的感情。
他道:“大概很早就对你动了心,早到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萧惜惜把弄着玉佩,还是很好奇地问道: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喜欢我的?”
冷墨染回答的很快,“你喝醉酒,主动吻我的时候。”
萧惜惜对醉酒那天的事毫无记忆,更不要说她主动吻冷墨染,但提到这件事,她还是会觉得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