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墨染颇为感动,却下意识地问了句,“为什么?”

萧惜惜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们是夫妻嘛!”

被喂了一嘴狗粮的萧璟安错愕抬头呆呆地看着她。

最终,冷墨染还是答应带上萧惜惜同去,萧璟安想要阻拦,但碍于说不过妹妹,只能答应,在两人走之前几番交待萧惜惜的安危最重要,直到萧惜惜一口一个保证绝对会毫发未损的回来,萧璟安才肯放两人离开。

二人来到梁王军营,确实得到了梁王的礼遇。

梁王看到这个侄子就哈哈大笑,虽然猜出冷墨染所来的目的,但他还是很热情地在军中为他举行了接风宴。

席间,冷墨染劝道:“皇伯父,念在大堂哥尚在京城,您不如打消了起兵造反的念头,我想皇叔不会跟您计较的。”

梁王似乎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,端着酒杯哈哈大笑半晌,才收起双眼笑出来的泪水看向冷墨染,“也只有你这孩子觉得老四老实,你父王母妃若是知道你到现在不仅被蒙在鼓里,甚至还未仇人做事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”

冷墨染丝毫不为所动,他冷着脸道:“皇伯父慎言。”

梁王也是真的不再多说,让人招待好冷墨染,只是如果冷墨染再多说劝他投降的话,梁王一个字都不肯听。

梁王道:“你我伯侄多年未见,既然你此时千里迢迢来到我的地盘,那我定会让人好好招待你。”

然后,冷墨染和萧惜惜就被人严密监控,每天只能待在营帐里不得外出,除了梁王要见他们。

虽然没了自由,但有吃有喝有住,而且吃喝和住的地方都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