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听完,开始对刘举人指指点点。
陶县令眉头皱得极深,偏偏这话是芸娘亲口所说,而萧惜惜和冷墨染的身份又不一般。
他看向刘举人,问道:“对芸娘所说的事,你可认罪?”
“大人,草民没有做过这些事,自然不会认罪。”刘举人看向芸娘,“芸娘,我不会入赘旁人家,你不要因为外人挑拨就当众捏造这样的事。我待你如何,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?”
芸娘神色不惧,事已至此,她绝不会后退,“民妇所言句句属实,还请大人明察。”
陶县令道:“案发地并非在本县,暂且将刘治珩关押在县衙,待查清后判决。”
他最头疼这样的案子,案发多年,没有人证物证,案发地又不在本县,查起来毫无头绪。
可又不能不查,只能尽力而为。
退堂后,萧惜惜试着询问芸娘更多关于刘举人的事。
其实事芸娘还真的不知道,但见萧惜惜这样问,她也能猜出刘举人或许还犯了其他事,于是很认真的回想。
芸娘道:“他最近几个月偶尔会在晚上出去,很久才回来,我先前不会说话,他也从来没有跟我解释过。”
萧惜惜眼睛一亮,忙问:“你还记得他出去过几次吗?大概是什么时辰?”
芸娘很艰难地回忆,最后还是摇头道:“记不清了,有时候我也睡着了,只是半夜醒过来发现他不在。”
“他这几日晚上有出门吗?”
“二十八那晚他出去过,他回来的时间比平时要快,对了,他出门的时候还不到五更,回来的时候天快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