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他无法预料此举是不是调虎离山,自然不能让萧惜惜陷入危险。

冷墨染侧头看向身边睡熟的萧惜惜,叹息她如今不会武功这件事。

封信那边跟着黑衣人在县城里绕了一大圈,最终在茂平巷附近将人给跟丢了,他便迅速反身回去报信。

冷墨染见封信迟迟未归,就已经猜到他没将人追上,况且封信跟那人只能达成平手,更不能指望封信能抓住人。

而昨晚为了不惊动凶手,冷墨染并没有让其他护卫守着,因此去追黑衣人的只有封信而已。

冷墨染没有责怪封信,他也知道这件事并非是封信不尽心,而是对手的实力太强。

他道:“查一下茂平巷那边都住了些什么人,以及是否有异常。”

注意到封信双眼下的乌青和脸上的疲惫,他改口道:“让封言去查,你回去休息。”

封信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流而过,没有多问,领命离去。

……

萧惜惜一直睡到天大亮才醒过来,她打着哈欠坐起身,见冷墨染在桌边看书,她也就不着急起身,躺在床上发呆。

冷墨染用余光瞥见她醒了,不咸不淡道:“昨晚有人来想要将你掳走,不记得了?”

萧惜惜吓得一骨碌爬起身,跳下床走到桌边认真地盯着冷墨染打量他的表情,见他不像是在说谎,就问:“人呢?”

“跑了。”

“那么多护卫都没能把人抓住吗?”

冷墨染翻了一页书,语气平静道:“凶手武功很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