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道:“草民曾亲眼见过葛春花扑在牛老五的怀里哭诉霍邱待她不好,想让牛老五替她出头。”

牛老五吓得一身冷汗,“大人,草民真的没有害过霍邱啊。”

宋县令不理他,继续问大婶:“当时牛老五是何反应?”

大婶想了想道:“他把葛春花给推开了,让她跟霍邱好好过日子。”

“还有吗?”

大婶摇了摇头。

宋县令又传来另一个证人,是村里帮着葛春花给霍邱下葬的人之一。

“草民当时听说霍邱是病死的,抬棺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他脸色惨白,没敢多看。”

宋县令又传来村里的大夫。

大夫道:“草民没有为霍邱看过病,并不清楚他的身体状况。”

宋县令看向葛春花,“你前夫生病,你为何没有请过大夫?”

这话就有些说不通了,葛春花额头上的虚汗汩汩的往下冒。

她不过是想把牛老五送进牢里,这样她再借着回乡探亲的由头离开这里,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见葛春花说不上话,宋县令怒拍惊堂木,“还不快如实招来!”

葛春花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,吓得连忙一五一十的交待。

在人群中看戏的萧惜惜突然觉得没意思,本以为是个王者,没想到这么菜,三两句话就吓成这样。

据葛春花所说,她和丈夫是惯犯,两人四处行骗,她装作可怜软弱,丈夫装作老实窝囊,让她找到其他男人当相好骗钱,骗到钱两人就卷银子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