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有村民们看到,海大全还大呼冤枉。
衙役不为所动,将人带回衙门。
宋县令开堂审理海大全,同样允许百姓围观。
不出预料,海大全始终装傻充愣,不承认他害了杏花。
不得不说,这人虽然怕鬼,可却不怕人,这种时候心理素质极好,围观百姓看了都觉得是冤枉他的程度。
冷墨染看向海大全的眼睛,海大全连忙躲开。
冷墨染微微一笑,分析道:“你喜欢杏花,杏花却看不上你,选择了胡铁匠。你心有不甘,就在路上堵杏花,却看到杏花和胡铁匠在一起。你心里生气,可想着自己不是胡铁匠的对手,便等到胡铁匠离开,再去找杏花纠缠。”
海大全心里一咯噔,没想到会被猜出来,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承认,“大人,办案要讲究证据,可不是猜出来的。”
冷墨染不理他,继续道:“你质问杏花,她坚定的告诉你她不喜欢你,你恼羞成怒,拿起手中的镰刀割破了杏花的脖子。很快杏花躺在地上不动了,你害怕极了,看到不远处翻滚的河水,就想到把人推入河里毁尸灭迹。却没想到尸首并没有漂走,反而被人发现,报到衙门。”
海大全开始假装生气:“大人,这话可不能胡说。草民才没有做这些事!您去村里打听打听,我海大全的名声如何?”
冷墨染诧异地看向他:“名声好,就能说明你不是凶手了吗?”
海大全一噎。
冷墨染又道:“那么多衙役撞见你在杏花出事的地方烧纸钱,你还想狡辩吗?”
海大全眼珠子一转,还真准备继续狡辩。
宋县令一拍惊堂木:“传证人来。”
海大全心里一慌,就看到常和他一起喝酒的同伴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