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姐妹家中是做什么的?”
萧惜惜也只是好奇,想知道这些被送过来做无名无分妾室的女子都是什么样的家庭状况。
女眷们这会儿已经跟萧惜惜混熟,或者说对她的恐惧没先前那么深,觉得只要好好说话,应该也不至于被惩戒,于是胆子就大了起来。
“我父亲是南疆一个小县的县令。”
萧惜惜点点头,这是官员之女。
“我爹是做生意的。”
萧惜惜也不意外,这是商户女。
“我家是开酒楼的。”
萧惜惜对她投去赞赏的目光,怪不得干活的时候就觉得这位姑娘动作麻利。
接下来的人不甘示弱。
“我家是开脂粉铺的。”
“我家是开染坊的,王妃若是喜欢哪种布匹,尽管跟我说!”
萧惜惜看向此人身上的衣裳,怪不得总觉得她的衣裳跟别人的不一样,原来是因为家里开染坊。
一圈人都说完,有官员之女,有商户女,也有普通农女,更不缺奴籍出身。
反正只有一个共同特点,那就是都长得很好看,为了讨好燕王送来的人。
可是好看有啥用啊,冷墨染以前又看不见。
萧惜惜看了看,发现其中有位姑娘迟迟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