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全京城也只有镇国将军府二小姐,敢把他绑来。

鹤神医捋了捋胡须,做出思考状:“老夫还有个条件。”

“鹤爷爷尽管说。”

“你跟老夫学医。”鹤神医扬了扬眉梢,等着看萧惜惜纠结。

谁知,萧惜惜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来:“好啊,能跟鹤爷爷学医,是我的荣幸呢。”

这可是书中医术卓绝的鹤神医啊,也就是原主那个脑子不太好用的人才会屡次拒绝跟鹤神医学医。

她就算是学不到精髓,了解个皮毛也好啊。

“丫头,你真的愿意跟老夫学?”鹤神医颇为意外,眼神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惊喜,又生怕这种惊喜稍纵即逝。

萧惜惜笑眯了眼睛,点头道:“当然啊,只要鹤爷爷不嫌弃我手笨就好。”

“怎么会,怎么会?”鹤神医笑声咯咯响起,语气嘚瑟的吩咐霁月准备笔墨,他要写药方。

“鹤爷爷——”萧惜惜叫住了他。

“何事?你该不会这么快就要反悔吧?你爹可还看着呢?”鹤神医警惕地问。

萧惜惜摇头笑笑:“不是,方才我打翻了这屋中的茶水,有只老鼠跑进来舔了口便躺在地上不动了。我想让鹤爷爷帮忙看看,可是这茶水有问题。”

鹤神医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,没有再多问,让霁月将剩下的茶水端过来,他则很认真的查验。

不多时,鹤神医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:“丫头,这茶水你可有喝过?”

“自然是没有的。”

“那就好,”鹤神医松口气,不满地瞥了一眼萧重业,“这茶水中有人下了断肠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