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跟着师父去戎州了,距离长安很远很远,他母亲和继父这辈子都不可能去的地方。

这样的话,他们就再也不能纠缠他师父了。

“师父,我一定会努力读书习武,以后我一定会给师父你养老的。”祁扬很认真地对陈莀说道。

陈莀:“……”

她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,然后伸出手掐住小孩儿终于被她养出了一点点肉的脸颊。

“阿扬,师父就比你大了十岁呢,你说给师父养老?”陈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
“师父七老八十的时候,你也已经是古稀之年的年纪了,你怎么给师父养老?”

“师父九十九的时候,你也八十九了,你怎么给师父养老?”

被掐住了脸颊的祁扬:“可是……师父,徒弟给师父养老……不是……天经地义吗?”

“可是师父跟你就差了十岁而已啊。”

“师父……”

“乖啊,阿扬有这份‘孝心’师父真的很开心,但是不用了。”陈莀无语道。

她才多大啊?她才十六岁呢,正是青春靓丽的二八年华,哪里需要一个六岁的小孩儿给她养老?

就跟她说的一样,她就比小家伙大了十岁,养什么老?